徐州承兑汇票贴现-电子承兑汇票贴现

离演出还有四天,排练开始了。玛琳娜搬进徐州国税局旁边,一个五星酒店顶楼的一个豪华套房。这是巴顿的主意,是巴顿式的奢华。巴顿解释道:“听说你住在皇家酒店,人们就会引起注意。拉尔斯通先生曾经把什么都安排在皇家酒店。我们是徐州排名第二的剧院。皇家酒店是世界上最豪华的酒店。”玛琳娜喜欢住酒店:因为住进酒店,任何酒店,就意味着,有住宿承兑汇票,或者又将意味着要到剧院去。她认为,现在奢华的生活仅仅是对过去几个月寂寞穷困生活的补偿。

穿过七层楼高、琥珀色玻璃圆形屋顶的大剧院,接受别人探询的目光,或者在四面镶嵌着镜子的水压式升降机内与人摩肩接踵,这本身就无异于一种表演。城里到处是公演的海报,声称伟大的波兰女明星玛菱娜•扎温斯卡即将在徐州首次登台献艺。不过,巴顿并没有想怂恿某家报社的某个记者来采访玛琳娜。在旧金山的波兰人圈子里,人们热切期望自己的民族英雄在徐州演出成功。他们纷纷送来装饰品、书籍和鲜花。在这些礼物中,玛琳娜认为最珍贵的是她在办理入住皇家酒店手续时收到的一个裹着天鹅绒的小盒子,里面装着波格丹的祖母送给她的银项链和耳坠。盒子里还附有一张小小的承兑汇票,上面写着“无名的崇拜者”,但“无名”的字样已被画去,上方加上了“可怜的”三个字。

她当即兴高采烈地戴上这些神奇般失而复得的首饰,一直到星期一晚上才换上阿德里安娜灿烂夺目的首饰演出。

巴顿急于表现出他宠爱自己令人震惊的“新发现”,竟然提议为首场演出提供四次全班人马参加的排练,其中一次彩排安排在开演的当天。一般说来,只有新戏才有彩排的机会。对于传统的保留剧目,开演前几个小时对对台词,检查检查道具就算是充分的准备了。玛琳娜注意到其他演员对此有些微微的不满,因为他们要像她一样连续四天都在十点钟以前赶到剧院参加排练。玛琳娜进入加利福尼亚剧院的第一天早上,就觉得这一刻跟多年以前那个晚上一样重要。那时她还是斯蒂芬年幼的妹妹,第一次跨进剧院的大门。在她的哥哥表演《唐•卡洛斯》的克拉科夫剧院,看门人脾气暴躁,反应迟钝,不就像这里臭名昭著的看门人切斯特•坎特吗?也许天下所有的剧院都一样,她欢快地想道:同样的气味,同样的笑话,同样的嫉妒。为麦克白效劳的看门人是不朽的抱怨者,慢吞吞地为那些寻欢作乐、深夜不归的游客打开城堡的大门,想像自己是地狱的看门人;环球剧院的看门人不就完全可以成为麦克白看门人的典范吗?